“干嘛?还说不是惦记我的钱?”
张扬瞬间变得‘警惕’起来。
生怕张扬再喊什么谋财害命,王长远急忙解释。
“张大人,咱都是同朝为官,你或许不经常上朝也不走动人情所以您不知道这里的规矩,我们如果借给您是绝对不能超过中堂大人的,我问您这个数儿呢?也是衡量一下,我们大概可以借给您多少?如果要是借的多了,那岂不是抢了扬大人的风头,您说呢?”
张扬‘恍然大悟’。
“哦,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嘛,扬大人借给我三万两,你呢就借给我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就行了。”
王长远一听急忙摆手。
“张大人,这可使不得,中堂大人乃是阁老,而我不过是个三品官,而且身家有限,两万两都是太多了,我只能拿出一万两,您看……”
“一万两?”
张扬审视着王长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“对,我只能拿出这么多了,还请张大人不要嫌弃。”
王长远恭敬的态度哪儿是要借给张扬钱?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扬这是来上门讨债来了。
张扬摸了摸下巴继续审视王长远这让王长远感觉很不舒服。
“张大人,的确就只能拿这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