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墨嗤笑,“最好是……”说着,便转身离去。
葛琼发了一通火,踢翻了一旁的木桶,瞧着里头的清水流了一地,心里头才好受许多。
书房里,司庭远正接了暗二递过来的信,欲打开瞧上一番,却见冷墨去而复返,遂收了信,挑了眉问道,“冷公子如此折返所为何事?”
冷墨道,“恕在下冒昧,请问司公子,尊夫人所中何毒?”
司庭远挥退暗二,朝冷墨摇头道,“我对毒理一知半解,只听白苏言,那毒来自西域,中毒之后不会立时奏效,而是过了几日才会毒发身亡。”
冷墨一惊,喃喃自语,“莫非是……”
司庭远瞧冷墨眉头紧锁的模样,便问道,“冷公子是否想起什么?”
冷墨脸色煞白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。
冷墨这分明有心隐瞒的模样,让司庭远蹙了蹙眉,可他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待冷墨离开后,吩咐暗二去盯着他,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得放过。
夜,闷热难耐,在屋子里放了冰,才觉得凉爽了些。
田太傅靠在床榻上看书,小厮在一旁用扇子给他扇着风。
冷墨的贴身侍卫敲门进来,说是冷墨的吩咐,让小厮过去一趟。
田太傅不解,遂问贴身侍卫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