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轻声安抚了李家夫人几句,转头问白苏,“许公子中的蛊可有解?”
白苏摇头,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嗯?”朱珠蹙眉。
“奴婢通过诊脉只得知许公子中了蛊,但具体中了何种蛊,还得验了许公子的血才知。”说着,白苏拿了一个小木桶出来摇了摇。
朱珠点头,“好,事不宜迟,你快去验。”
白苏应了,先行一步回了客院。
这会儿,李家夫人已没了赏景说笑的心思,朱珠便陪着她,也回了客院。
白苏这一验,就验了一天一夜。待她从屋子里头出来,整个人竟是虚脱了一般,面色苍白,口唇干裂。
朱珠瞧得心疼,指了一旁的椅子,让她坐下先喝口水,再说话。
白苏也不客气,因为她着实累到了!只见她一点儿都不像女孩子一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拿着杯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灌水。
朱珠瞧着眼皮微抽,连连叮嘱道,“慢点儿,慢点儿,别呛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