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上前拉过小花娘的手,安抚道,“李婶子,您放心,有相公在,小花不会有事的。”
小花娘反手握住朱珠的手,继续流着泪,沙哑着声音,道,“那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“您这是哪的话!都是应该的。”顿了顿,朱珠又道,“让李大叔陪您坐一会儿,我去给相公搭把手。”
“诶诶诶!”小花娘忙点了点头,催了她赶紧去。
说话的功夫,司庭远已经将银针准备妥当。朱珠上前将盖在小花身上的被子掀开,司庭远拿着银针的手突然间顿了顿,朱珠诧异地问他,“怎么了相公?”
司庭远沉声道,“待会儿再说。”说罢,便手下不停地将银针往小花身上扎去。
司庭远行针的时候,十分的投入,不消片刻,额头上就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朱珠拿着帕子替他将汗珠拭去,又深深地瞧了他一眼,只觉着这样专注的司庭远,身上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让人一瞧就深陷其中。
一炷香的时间,司庭远收了手,对小花爹道,“我已经将小花身上的蛇毒逼到了十根手指上,接下来我要替她放毒血,劳烦李大叔去取碗烈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