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庭远哪里不知道高管家的意图,笑道,“免贵姓司,平日里以打猎为生。”
“据我所知这打猎也是靠运气居多,若是运气不好,上一趟山也未必能打到野物。”高管家先将打猎这事贬低了一番,再道,“不知小哥和小娘子有没有兴趣到我高府来做事,不做别的,就只管着老太爷的吃食,月例给你们夫妻一人五两银子,如何?”
司庭远摇头,淡淡地道,“多谢高管家的美意,我夫妇这样的粗鄙之人哪里能进得了高府这样的朱门大户,况且我们在村子里头也过得惯了,没有打算要离开。”
见司庭远轻易地拒绝,高管家心里惊讶,但脸上还是呵呵一笑,“小哥别如此草率地回绝我,不若问问你家娘子?”
高管家想着,司庭远瞧着就是个疼媳妇的主,想必他娘子同意了,他该会听从才是,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冲着司庭远去的,而是他身旁的小娘子。
高管家暗中戳了戳已经端了饭回来,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房掌柜,让他替自己说项。
房掌柜心领神会,冲着朱珠笑道,“我与高管家相交多年,他这人抠得很,难得你们能让他开出一人五两月例的条件。况且又只是管着高老太爷的吃食,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差事儿!小娘子不妨好好考虑考虑,也劝劝你家相公。”
谁知朱珠听了房掌柜的话,却不为所动,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,笑着道,“我都听我家相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