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韩渡小友,你可能被我孙女误导了,我没有研究过那片迷雾之地啊,我一直研究的是迷雾之地外面的大片安全湿地,通过这些年的研究成果,我已经起草了一份《七河平原湿地生物多样性研究报告》,正准备上交给有关部门,希望他们能注意到这片不被人关注的湿地。”
“啊?爷爷,您在家里跟我说的可不是这样的!”司徒玉凤顿时像是见鬼了,“我记得您一直跟我说研究的是对面那片含有毒气的迷雾之地,还说是为以后进入其中寻找遗骸作准备。”
司徒伯山老脸笑呵呵道“我这么说都是为你好,这地方有毒气多危险,你妈私下向我千叮万嘱,不让你跟我来这里,哪怕是安全的湿地区域也不让你跟来,所以我只能说研究的是那片有毒的迷雾之地,你不能跟我来。
你说爷爷都这把年纪,去靠近那些有毒气体如何受得了,自然没有精力真去研究那片区域,不过爷爷是真想保护好这片家乡的湿地,所以才花费这么多年的心血。”
司徒玉凤顿时感觉遭受了无法想象的欺瞒,原来爷爷一直在湿地安全范围转悠,亏自己还一直担心他的安危,几次想跟来保护他。当时也因为她爷爷在家里向来很有威严,他坚持不让跟来,司徒玉凤也不敢忤逆。
“爷爷,你太过分了!”
司徒玉凤气得直跺脚,身子转过去,看着远处无语问苍天。
韩渡也是大开眼界啊,对司徒伯山的第一印象彻底崩塌,这分明是一个被社会打磨多年的老油子,根本不是昨天见到的那个司徒伯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