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却笑道“根三叔既病着,怕是不愿家里太吵吧?表弟今儿就别去了,明儿我去教秀妹妹吧,我虽没表弟厉害,教教秀妹妹还是够用的。”
陆薇薇不疑有他,想到李澈这会儿还真未必愿意她去他家,点头笑道“那就明儿表姐去吧,我回房去写两篇字,娘和舅母表姐你们聊啊。”
次日一早,仍是李澈先来叫陆薇薇和李昌去学里。
等要进城门时,李昌遇上了同班几个同学,少不得笑着上前打招呼。
李澈这才低声与陆薇薇道“巍表弟,谢谢你昨儿与我娘说了那些话。我回家后,我娘与我好生谈了谈,心里都好受了不少,今儿起来后,我也感觉家里气氛不一样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。”
李澈娘不止是家里的女主人,因着他爹常年卧病在床,她其实还是一家之主,她每日的情绪好坏,自然时刻影响着一家人的心情与生活。
她都时时苦大仇深了,家里谁还敢欢笑轻松的?
家里的气氛自然也是长年累月无形的沉闷与压抑。
可今儿李澈起来后,纵然变化只是很细微的,他仍敏锐的察觉到了,且莫名有一种应该会越来越好的感觉,叫他怎能不感激陆薇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