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沫别过头去,夜色茫茫:“她从许妍手里拿了我的身份证和原始租赁合同,用的都是真的原件,她又是店长。连警察都说不好办,除非找到她本人。”
“那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你肯定?”羽沫听他说的很是认真,松了口气。
心情稍微好了点,笑道,“本来也是啊,你的人是该由你负责。”
“顺竿爬的倒快,你还赖上我了?”周远山轻笑,“那你是谁的人?”
“刚刚在电话里,谁找我要人来着。”羽沫斜他一眼,“我们花店肯定是被你连累了。孟玥为什么会这样,你是不是对人做了什么,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周远山被气乐了,忽然停了车,回头径直望向羽沫:“你让我想什么?”
羽沫心里轻跳了一下,扭脸望向车窗外:“开个玩笑也听不出来么。下雨了,不太好认路了?直行五六百米再往东。”
“孟玥要真是有什么误会我……我也不会让她牵连到你。”周远山沉声说。
羽沫睁大眼睛,半晌叹道:“你还真的……算了,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。拜托你能尽快找到她就好。”
两人都沉默了会儿。
“还疼吗,伤囗?”周远山再出口,声音和了淅沥的雨声,有点飘忽不定。
羽沫微叹口气,几不可见地揺了摇头。
“怎么会这么傻呢?”夜色和雨气铺陈在周围,他看见她模糊地缩在角落里,又乖又倔,莫名地让人生出几分心疼。半天,才又启动了车。
“警察还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