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了。主要是我们沫沫的花也不错。”
“嗬,这偏心!”
“不是么?”
“是不错……不也是看你面子么。我可把以前供花的几家都得罪了,其中有一家老板娘对我还有点意思呢……”
“东海不可能背后托你帮忙照看吧……”周远山笑,“这你这赖不着人。”
“还用他明说?谁还不知道他,把老婆当心尖。”
“有这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周远山笑,“东海?”
东海笑笑没搭茬。
周远山低头想了想,笑“有件事得和你说一下……当初羽沫拿了个玉镯子来卖,说急用钱。我也不认识她,就收了。”
“哦,”东海笑笑,侧了下身。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说了~”周远山侧头看了他一眼,笑,“后来碰上威子,说这原来就是羽沫。我也就没敢动那个镯子。哪天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那到不必了,卖了就是卖了。”东海笑,“她也不怎么喜欢戴。而且家里还有一只呢。”
“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。”周远山笑,“别说,还真有不少人看上……倒真是块好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