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她讲讲这个月的流水。我去招呼下客人。”有人喊东海,东海拍了拍羽沫肩。
“你认真的?我又听不懂。”羽沫问,东海已经转身走了,羽沫对小文苦笑,“我学这个做什么?早知道不来了。”
“就当听着玩玩吧。”小文笑笑,“你这么聪明,肯定一听就懂。我简单说说。”
东海的感冒忽好忽坏地又拖了一阵,人瘦了很多,因为病了,精神不济,连话也说得少了。
谁知这天按摩店的客人里来了个姓姜的眼科大夫,东海倒像是他乡遇故知般兴奋,不是约着人家喝酒就是约着人家唱歌,半个月下来两人已经称兄道弟了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等姜大夫从省医院参加完学术研讨会,就带来了个天大的好消息,羽沫的眼睛可能有的治了。“羽沫是后天失明,现在不比十年前,这种手术成功率已高了很多。我恩师就是省眼科医院的李主任,这方面的专家,我都给联系好了。”姜大夫说。
“谢谢姜哥,哪天咱约着吃饭。我知道我们江州城好几个好馆子,您一定赏光。”东海连声道谢。
“你帮我多推拿几次就挺好,我颈椎舒服多了。哪天我找你去吃饭。先你让你妻子尽快来省医院。”
“好咧。谢谢,谢谢。”
东海当即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取出来,打到了一张银行卡上,怕不够用又向自己哥哥借了些,连夜替羽沫悉心打点去省医院的行李。
“衣服、洗漱用品、被单,身份证,病历,我把卡放夹层里了,你想想还忘了什么?”东海说着,又找出把雨伞放进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