鲲鹏平静的说道“是羲月娘娘让你来的吧。”
冥河点头称是“贫道也并非是为了当羲月道友和后土道友的说客,实在是这种机会着实难得。要是错过这一次,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看见了。”
冥河接着又说“西方大兴,很有可能是会慢慢渗透到东方来。介时,妖族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贫道听闻,西方的妖族可都是被佛门收拢,那些不愿意归拢的,也被强制当了坐骑。就连通天道友的许多弟子,都沦为佛门坐骑。”
鲲鹏心里不是滋味,他何尝不想报仇。可是他又如何斗得过他们。
“道友心中可是有顾虑?”冥河问道。
鲲鹏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了。
冥河说道“道友,你我这般的境地还有什么顾虑。大不了舍身成仁,也好过受世人的耻笑。何况这次是羲月道友出手,后土娘娘也在其中,背后更有女娲娘娘,乃至道祖也会偏向东方。”
过了好一会,鲲鹏抬眼说道“想必你来也肯定带了羲月娘娘的法旨,贫道接了。在这北冥几万年,贫道也是待够了。只要能让那二人不好过,贫道就算死,也认了。”
其实鲲鹏还有一部分愿意是因为羲月,或者说是羲和。总归是旧主。
“道友这就是羲月娘娘的法旨,到底是何旨意,贫道也是不知。那两位自来小心,后土娘娘也托贫道嘱咐道友一句,万事谨慎为上,哪怕不做也不要冒险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冥河说道。
“贫道明白。”鲲鹏随即苦笑道,“看来你们是算准了贫道回答应的。”
此言换来的是冥河的大笑”可不是算计道友啊。”
两人又说话许久,还论道了一番,直过了几个月,冥河才离开。鲲鹏才打开羲月的玉简法旨,等候时机,谋而后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