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。
妖树粗大,遮天压地,占地面积至少得有个几十平,但刚刚那一眼,我注意到妖树另一面的枝干上也全是那些诡异的吊死尸。
“别慌。”大头说道:“最后那些尸体对信号弹有反应,甭管尸体上有啥玄机,我估么是怕光或是热,看来这回要火烧赤壁了。”
“你要点树?”领带吃了一惊。
大头敲了他一个头栗,气笑道:“搞火把就行了,亏你想得出来,咱们这会儿树要是着了,人还下得去不。”
话虽如此,不过几个人还是面面相觑,没敢动手,这都是建立在猜测基础上的,实际谁也不知道。再说照明弹的温度和亮度都很高,火把就不一样,不一定能吓唬住对方,这要贸然闯进去,怎一个死字了得啊。
我一讲本就有些冲动的大头直唉声叹气,苦着脸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我故作高深的看向他:“投石问路,打草惊蛇。”
大头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:“我靠,我不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