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你要不信就上去拎一个我瞅瞅。”
q被他说的有点悚然,犹豫不决,我插话道:“行了,有话赶紧说,知道你广见洽闻,非常牛逼。”
大头掐灭了烟头,脸上竟带着些许淡淡的惧色,说道:“我老娘家是个大户,祖籍江西,那时候家里有个辈分挺大的祖宗要去了,各地的子孙都回去送行,老人也是最后一口气憋着,非要等到儿女都回来才走,可当时家里的老大在南洋,回来时给大雨挡了船耽搁了,眼瞅着老人就要咽气了。
当时不知道是谁请了送葬的一个老道出手,那人也干脆,拿了钱起坛做法,愣是多吊了老人三天命,把儿子等了回来。
当时在内堂的人都说,起法的时候屋里阴风阵阵的,纸钱全都飞了起来,老爷子之所以多活那三天,是老道硬生生挡了鬼差的道。”
“跟这皮灯有啥关系啊?”小何不解。
大头瞪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不得循序渐进吗,讲究个开头高潮结尾,一点文化都没有,脑子里都是肌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