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证,小何也盯着看来着,只不过没大头那么赤裸裸。
我心里一笑,表面正色道:“不管是不是因为屁股,咱们都得通知他们一声,毕竟是一路走来的,况且路上真发生什么,他们也是一股力量。”
领带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我问道。
领带轻声道:“昨晚我听到一些声音,但不能确认。”
大头和我们去过四川,知道领带的耳朵异于常人,再联想到我刚刚的话,随即警惕道:“那几个采药人?”
领带眼神一冷,随即手中翻出匕首,就要出去,我上前一把拉住他,哭笑不得的问道“干什么?”
“我去门口守着,敢有异动就先宰了他们。”领带干脆道。
我苦笑一声,上次带领带傍身去望鱼,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走散,他回来听赵顾提到下面的危险,一直对没有护我安全感到愧疚,这会儿知道那些人可能有潜在危险,便要先下手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