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我有点感冒,声音有些哑了。”
那人没有怀疑,只是打量了苏晨几眼,然后才挥手“快点过去。”
苏晨急忙点头,推着工具车就跑。
“诶?你干什么?路在那边!”管事的指着另一个方向。
“哦我刚刚有个东西落在那里了,去拿一下,马上就去。”精神力没有完全恢复就是这点不好,不能覆盖整个沈家看清沈家的地形,等有空了她要暗暗的修炼凝神心法,恢复精神力。
顺着那人指的方向一直走,两边都是绿植,也不知道马场到底在哪个旮旯里面。
看到旁边一棵树,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摄像头,想爬树的苏晨只好断了这个想法,一边走一边细细的听有没有马儿的声音。
看到有人和她一样推着工具过去,心想马场很大,一个人肯定打扫不完,哪个人可能和她一样都是要去马场的。
索性就跟着那个人的后面。
到了一片辽阔的空地,她猜得没错,这个人的确是去马场和她一起打扫的,见到她了之后也只是看了她一眼,没有打招呼,埋头干自己的活。
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样,除了之前那个吩咐管事的,其他人相互之间都没有任何交流,而且神态死板,没有对生活的热情,也没有对工作的怨言,只知道干活,眼神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简直像是比别人操控了生死一样,比傀儡还像傀儡。”苏晨自言自语。
不一会儿,又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,神色古板严肃,招呼几个人抬着一些桌椅过来摆好。苏晨悄悄的看了他几眼,管事的权利比小罗喽要大,可以指挥别人干活,苏晨想了想,悄悄的走了过去。
终于等到管事的人到了人有三急的时候,去了厕所,这里没有监控,苏晨按照之前的办法,打晕了对方,藏起来,伪装成他的模样。
阴暗的空间里,血水顺着脚尖地下,在地上流淌成了一条小溪。
才几个小时的时间,沈决就被折磨成了这样。
他不禁想起了还在酒吧的时候,那个女孩像火光一样冲了进来,他期望着,这次她也能像之前那样,冲过来,拯救他。
只是这次的时间有点长啊,距离他打电话过了好几个小时了,夜晚即将来临,他内心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