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她带着豁然的冷笑。
面对他们的惊讶,对方竟然笑道“她终于走了,其实我很开心!”
他们不解,她又补充道“我的恶梦终于结束了,你们知道我有多开心吗?”鬼怪一般大笑,笑中充满了深深的怨气。
他腾地站起来“真的开心吗?”
收住笑容,她冷哼,“当然,你们不懂。”
苏夏也站起来,对视她,“那你父亲呢?”
她眼神一惊,语气执拗,“不,我没父亲!”冷冷扫视这房间,“这里有我最讨厌的气味,我一刻都不想呆。”
苏夏好心劝说“既然人都走了,就不要恨你母亲了。”
“不是我母亲,她就是吸毒的女陪酒!”贺申敏的眼角寒光渗人,让他们后背发毛,苏夏怔了怔。
他也劝说“可她毕竟是你母亲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!”
本想抱住她给她温暖,却不料对方疏离,语气中的责怪“不是你,你当然说得那么轻松,母亲?有这样的母亲真是我的耻辱!是谁害得我这样?是谁毁了我一生?是谁生下我带来这么多痛苦?是谁……到底是谁?”
她情绪激动,然后抽泣,真想用眼泪把二十多年的耻辱一并洗刷掉,可是这些肮脏的代名词已经贴在自己身上,怎么也洗刷不了。
“她真的走了,没人在讨厌我了,说我是陪酒女的野种了。”哭声瞬间转为了笑声。
“申敏,不要这样。”紧紧抱住她,让她冷静,贺申敏抽搭许久,嘴里不停念叨,我该怎么办。
“一切有我在。”孟小育轻抚对方的后背,一再打消对方的顾虑。
苏夏也哭了,看着有情人的拥抱,甚是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