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煦摇了摇头,上前把李鹤扶了起来,开口道:“王叔多礼了,我并不是什么钦差。”
李鹤也是宗室出身,虽然距离主脉已经很远了,但是论辈分来说,他与中宗皇帝同辈,是李煦的叔叔辈。
李鹤被扶起来之后,看向李煦,仍旧有些战战兢兢。
“宋王爷,您这么远赶到成都府来,不知…”
李煦左右看了看,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王叔,咱们去你府上说话罢?”
李鹤连忙点头,让人接引着李煦进了成都府城,然后又在自家的郡王府设宴,款待李煦。
李煦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,陪着李鹤吃了一顿饭,然后叔侄俩在书房见面。
这位新都郡王,满脸都是惶恐之色,他对着李煦低头道:“宋王爷,小王应该没有触犯国法罢?”
“有。”
李煦默不作声,从怀里里掏出厚厚一叠书信,大约有十几封。
“这是王叔还有王叔家里的世子,与衡阳王李璧互通的书信,本王在衡阳王府搜出来的。”
“王叔要不要看一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