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不该弑君。”
王甫苦笑点头:“老夫也想明白了。”
“只是当时是太子一直游说,再加上老夫这段时间,几乎掌管了大半个长安城,一时间不免有些自大,最终做下了这种错事。”
听到是太子“游说”,齐师道脸色微微变了变,不过很快恢复正常。
他看向王甫,面无表情:“大将军若不弑君,朔方军在长安,便永远是中立的。”
王甫看了看齐师道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齐大将军,应当是站在朝廷那一边的罢?”
齐师道微微低眉,没有答话。
王甫咳嗽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老夫狼狈逃出关中,朔方军又远远没有恢复全盛,在长安也没有太多驻军,今后那个越中小儿,将会在长安一家独大,大将军忠心的朝廷,支离破碎,只在朝夕之间。”
齐师道微微摇头。
“越王心思沉稳,不会做这种事情,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王甫看向齐师道,呵呵一笑:“这话大将军自己如果相信,今日迎接老夫的,便不会是这个棚子,而是刀兵了。”
齐师道声音沙哑:“只是为了与大将军谈一些条件而已。”
王甫笑呵呵的看着齐师道。
“齐大将军在这里光明正大的见我,便不怕他林某人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