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起身对着林简拱手作别,有些无奈。
“学生这就去追问此事,一定给林师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说完,他躬身行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站在正堂的林元达,看着李煦走远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正巧此时林夫人,端着茶水走进来,她在正堂看了看之后,轻声问道:“李世子怎么才说上两句话便走了?连茶也没有喝上。”
林简闷哼了一声:“他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忙。”
说着,这位大宗师径直坐了下来,自己喝了口茶,然后抬头对林夫人说道:“夫人,三郎这段时间就在咱们家养伤,你写封信给岳父大人,让他派点人过来护着咱们家院子,决不能再有什么意外了。”
林夫人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叹了口气:“这朝堂储君之争,本就惨烈,老爷你入仕不久便在东宫讲学,逃不开这件祸事也就罢了,怎么刚进长安没有多久的三郎也参与进来了?”
“他还是个少年人,哪里禁得住长安城里的这些风雨?”
林元达闻言,也长叹了一口气:“也是怪我,当初不该让他去弄什么长安风,如今因为这个小册子,他已经被有心之人拉到了漩涡的中心,走不脱了。”
林夫人坐在林简身边,轻声问道:“老爷,你说是谁伤了三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