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不活？”

“倒也不是。只是眼下水患肆虐，城里没有趁手的药材。”

“唉。”老太太叹了一声。

李小浮闻到一股熟悉的草药味，似曾相识的熏香渐渐唤醒了她的记忆，说话的这位应该是姜太夫人。

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水退的那天，先治着再说吧。”
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“我去前院看看其他人。”

“有劳方大夫了，每次水患您都来义诊，真乃霍城的父母心。”

“老夫人谬赞了。您才是咱们霍城百姓的父母！每年水患之时，姜家都敞开大门，将前院的四进厅堂全部用来收留落难百姓。我听说您这宅子大修以后还特意抬高了地基，霍城要是没有姜家，就完了！”

“方大夫莫要这么说，这话传到城主耳朵里就不好了。”

“韩文青听到还能把我杀了不成？那个花瓶哪会在意咱们的死活。他是韩家的远亲，来咱们这儿干三年，不过就是为了踩块跳板好回晋城升官。”

方大夫嗤了一声，姜老夫人叹了一叹。

空气凝固了几秒，方大夫讪讪道“老朽先去前院看诊，老夫人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
门声吱呀，李小浮终于攒足力气睁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