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有陈蕃、窦武密谋用武,奈何天不如人意,功亏一篑,大狱再起,李膺、杜密、翟超、刘儒、荀翌、范滂、虞放等百余人尽皆被害,天下党人元气大伤!”
“除宦除宦,必得三思啊!否则除宦不成,我等不惧生死,那天下无辜人士如何?”
吕英坐于席间,听卢植说此,再也无法忍耐,他不顾伤痛,猛然站起,向卢植怒斥曰
“世人皆说涿县卢子干,著《尚书章句》、《三礼解诂》,校勘儒学经典书籍,续写《汉记》,乃博学之人!而其人刚正不阿,乃天下之师也!今我看来,畏畏缩缩,踌躇不前!世人皆谬赞于你!”
乔玄给吕英这番所为吓了一跳,还没到你的戏份!你出场那么早干什么?
于是慌忙拉住了吕英,示意其抓紧坐下。
卢植见席间一年轻人一直坐于末尾,早就有了几分好奇,而现在吕英又直接反驳于他,更带着几分怒意,上前竟主动与吕英辩论开来
“小小年纪怎可知天下大事!?你要知除宦失败,天下文人要死几何?天下党人元气还剩几何!?”
谁知道,吕英竟然当场哈哈大笑,看也不看卢植,反而又向前了一步,不顾有几分逾越之礼,畅然谈道
“成瑨、翟超等虽然除宦失败!但是点燃了天下文人铮铮铁骨之情!陈蕃、窦武虽然事败身死,却激起了我等有志之士不屈之情!”
“前有能人贤者,其虽败犹荣!卢师能不知三君、八俊、八顾、八及么!?今我几人慷慨而起!纵然身死,难道不能成一‘八忠’之名?”
“乔公百般心思,求诸位一起成事,奈何诸位惜命若此?今日我一小子,带伤前来,难道是为了看各位长辈这个样子!”
说罢!吕英把自己上衣脱掷于地,只见伤口早已炸裂,绷带已经被染成一片血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