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房长安笑了笑,“那明天见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,房长安还没来得及铺垫,房禄军就主动提了起来“你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到了吧?”
“还不知道,学校也没通知。”
房长安原本预备主动提的,见老爸先问了,反而不急,“应该得过段时间吧。”
房禄军道“我昨天听说,县一中的好像都下来了呢?”
“市里比县里面远!”房嫣然找到一个非常合理的原因。
“跟这有什么关系?”
三年的时间,房长安家生活条件发生了堪称翻天覆地的变化,随着接触事物和眼界的拓展,房禄军和从容的思想也发生了一些变化,但表现在性格方面,其实跟三年前的差距并不是很大。
房禄军仍然爱吵吵,从容有时候仍喜欢呛他几句,但真动火气的次数要少得多,说到底,贫贱夫妻百事哀,如果生活顺心,有多少夫妻不希望感情和睦呢?
以前的时候,从容做饭都是“经验”,有姥姥教的,有嫁过来后跟着邻居亲朋学的,每天早饭基本都是稀饭,冬天、春天白薯的时候放白薯,没有的时候,基本就是抓一把米淘净放锅里,倒上水煮开,热上馒头,凑着咸菜、豆瓣酱或者昨天的剩菜,就是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