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殿秋也认同这个道理,但是自己的话说出去了,有点不好下台,转头看房长安,房长安笑道“不知者不罪。”
梁景瑜看看他道“我也没说以前啊,我说的是知道之后。”
刘贝道“算了算了,这跟我们关系不大,我们还是先想想考试比较重要。”
同学之间闲聊难免有争论,也没有人把这当回事,闲聊一阵,就都继续写作业。班里六十多个人,坐了七排,依旧按月横向流动,房长安和王珂各自都比较高,坐在第五排,这个月流动到靠南窗的位置,王珂坐在里面,房长安坐在靠过道位置。
这两天有点热,外面烈日灼灼,教室里面四个风扇呼呼呼地扇风,初长成的十五岁少女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写作业,长发依旧绑着马尾,明亮的光线里侧颜轮廓明艳动人,宽松的白色t恤在胸前被撑起初长成的优美弧度,以房长安两世灵魂的心态来看,眼前这一幕场景像是凝固久远回忆的夏日午后照片,恬静而美好。
王珂察觉到他又在偷偷看自己,明亮眸子一横,目光透着警告的意味瞥他一眼,房长安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笑脸,拿出新本子写字给她“我最近发现一件事情。”
小姑娘转头看他一眼,露出几分疑问,然后拿着钢笔熟练地在本子上画了个问号“?”
房长安继续写“女大十八变说的是真的,尤其是后面那句。”
大概觉得他太油嘴滑舌,小姑娘气鼓鼓地横了他一眼,眼神有点嫌弃的样子,把本子还给他,继续做题,过了会儿,觉得他不会再看了,这才偷偷地笑了一下,然后再偷偷地笑一下。
刚刚笑完,本子又递了过来“笑什么笑?认真点!你就算长得在好看,改卷老师也没那福气看到,不会给你多加几分的,别妄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