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初染飞快地看了一眼秦慕州,发现对方好像很是坦荡,只是微微笑着看七伯娘。
就像那种我自清风朗月,并且十分不在意乡村妇人的打趣一样,正值得很。
乔初染忽然觉得有些泄气,撇了撇嘴,跟七伯娘解释道“我师兄是农经社里专门负责我这一户的,得经常来看,不然就是工作不到位,被扣工资的!”
“啊!”七伯娘惊讶地啊了一声,看向秦慕州,眼神很是不可思议“真是这样的啊,还能扣工资的?”
秦慕州点头,看了一眼乔初染,语气里带着丝丝无奈“工作不到位确实要被扣工资。”
七伯娘的八卦顿时消失了个干干净净“哎,那你们这工作还真麻烦,三不五时跑来村里,我们这儿算近的,要是别的大山里去,哎,那也太遭罪了……”
七伯娘念念叨叨着离开了,乔初染看向秦慕州,解释道“村里的人就这样的,师兄你别在意啊。”
秦慕州深看了她一眼“自然不会。”
这态度,还当真半点也不在意。
乔初染更加心塞了。
秦慕州这么坦然,让她觉得,自己非常心思不正,有犯罪感。
看过了瓜苗之后,秦慕州跟着乔初染回乔家洗手。
陈梅在屋里,乔奶奶不知去哪里窜门了,家里只有两条土狗懒洋洋在地上晒太阳,看到秦慕州进来,猛地站起来,朝着秦慕州汪汪叫了两声。
秦慕州止步不前。
乔初染站在秦慕州的面前,佯装凶巴巴地道“大黄!旺财!不许乱对人叫,这是师兄!来过我们家许多次了。”
大黄和旺财被乔初染教训了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又在用尾巴扫了扫乔初染的小腿,乔初染这才笑开“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