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耀跟唱戏似的,语气一唱三叹,几多转折,有点滑稽。
乔初染心念微动。
乔以耀不满道“你是不知道,我现在的政治历史生物语文老师,都是你当年的老师,还认出我是你弟了,上课老爱找我提问,我答不出还每次都说我怎么不跟你一样,搞得我在全班面前都没面子,真是的,又不是人人都能跟你学习那么好。”
乔初染不知道这个事,这会儿听到,不由得皱眉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乔以耀不乐意说。
乔初染却把这个事儿记在了心里,这种比较,显然是不行的。
却不知,背后,周春雨盯着乔初染的背影看了许久,“爸,那个人是谁?”
这不是上次跟秦慕州一起吃饭的人么?
周炳胜笑道“这是清溪村的一姑娘,以前跟你哥是一个大学读书的,寒假的时候都是一起回来的,还偶尔来我们这儿买东西呢,哦,不过那两年你不在家里,可能没见过。”
一个学校的,那肯定是跟秦慕州认识的,这么说不是农经社的同事?
周春雨紧紧皱眉,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周父一愣“哎我这还没打听过人姑娘的名字呢,我也不知道。”
周春雨不太乐意“你也真是不知道名字的人还能记住这么久。”
她懒得再跟周父说话,转身进了房里,却记下了这个事,整个五溪镇也没几个人考得上北城大学的,她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