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死!”
看到是熟悉的面孔后,君烨颜反而底气更足了,高着声冲君卿歌质问道“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!疏忽军情,导致母皇重病卧床至今,君卿歌你该当何罪!”
君卿歌闻声面无表情的靠近泼妇骂街一样的女人,对她的话充耳不闻。
毕竟想让她死的人太多了,但没有一个人真能做得到的。
听的多了,便觉得无趣了。
……
这一边君卿歌一脸冷漠,身姿毫无征兆的一个飞跃,飘飘然的一脚踹过去,而后冷着眼的看着倒飞出去的身影道“你,话太多了。”还是一样的讨人厌。
君烨颜该死,但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死固然可怕,但比起死亡来说,更可怕的事情也不是没有。
尤其是像她这样醉心权利的人,若是求而不得,那她活着想必会比死了更为痛苦。
……
“咳……咳。”
君烨颜撑着身体想起身,正要说些什么,却被女子肩膀上那只雪白的小鸽子打断了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