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雎望着前方,眼神空然,眸底带着些煞气,她起身,奔着那气味而去。
恰好君卿歌刚赢了棋局,起身就要回到座位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祁雎过来了。
君卿歌看了眼自己被打开的木壶,嗅到浓烈的酒香,大佬心肝儿疼,突然后悔方才沉迷棋局,全神贯注于棋局厮杀了。
君卿歌看着没了木塞的木壶,浑身泛着冷气,“嗯,怎么了?”别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动了她的物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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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雎没在说话,只是眼神更加空洞了,此时她那里还有那一身无欲无求的模样。
祁雎现在的模样不像是个佛,倒像是个傀儡。
被恨意支配着,毫无灵魂、自我的傀儡。
君卿歌瞧着祁雎有些不太对劲,便不想搭理,自顾得拿起木壶晃了晃,酒居然没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