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恶毒,此刻娇躯伏在我身上时,又于我耳边私语“需要我帮你泻火吗?”
靠!
我虽疯,但不是虐待狂。
隔着浅薄睡衣,能看到她伤口处仍有血迹,想必伤口一直在痛。
我无动于衷!
然…
米露有她见解“知道你压抑,想发泄不用憋着…反正你对我,也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这话,倒不假!
那…
瞬间冲动,将她按在沙发上反问“刚刚还牛逼,为取悦我又不顾自己身体了?”
“不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喜欢看你恨我,又爱我模样。”
说罢!
她亲吻…咬住我嘴唇,双手指甲也在后背留下数道血痕,而神情也开始一点点迷乱。
米露在享受…
虐我,和被虐的快乐。
…… ……
第二天,早上。
醒来时看到米露,在梳妆台前将睡衣脱落。
“呵…”
看到我醒来,她鬼魅笑容中道“以为今天要去医院缝针,但伤口却没有裂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爸爸,人家好失望…昨晚你好差劲。”米露娇媚神情,似挑逗、又似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