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渐行渐远,蔡白怀疑猪头男带着人已经离开了农舍。很快这里的氛围开始松懈。她能听到厨子和剩下那个看守之间的三翻四次的互骂。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,这些男人,为什么在相互咒骂之后还能表现出那么好的感情。不应该断绝往来吗?
此刻,她没有精力去探究谜底。她要集中精神,寻找最合适的时机溜走。她猫着腰趴在床边,看着两个人走到河边喝起酒来。那是最简单的二锅头,约莫五六十度的样子。他们一杯接一杯,就着花生米干掉了两瓶。大约是这酒极好,很对他们的胃口。
同时,这也给了蔡白机会。
这些天里,她已经想了很久该如何脱身。虽然对方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,但保不齐哪天就会翻脸。她需要尽早脱身。
不管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脱身,当务之急是要挣脱手上的束缚。她已经无数次检查了那根铁链,看上去是那样的无懈可击,几乎找不到任何裂纹或者薄弱环节。但可惜,它遇到的对手是蔡白。曾经在地下球场的流放经历,让她熟练的掌握了开锁技巧。
谢天谢地,这群粗心的绑匪就收走了蔡白身上的手机,并有对自己衣服上的配饰下手。蔡白将自己的胸针摘下,小心的插入到缝隙中,开始拨动插销。
四周一片安静,蔡白必须将动静讲到最低。她趴在床边上,用力将自己手臂固定在床上,只靠着手腕的力量撬动锁。无数番尝试之后,令人愉快的“咯嗒”声音传来,手上的镣铐瞬间解开。很好,还有脚上的一个。有了经验的蔡白很快就将最后的镣铐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