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的一局，柳竹定了自己的心神，将蔡白的新速度数据输入，重新在脑内将预算公式计算了一遍。反复运行，确认无误之后再一次站到场内。自己的数据分析能力，早已不是一般水平。计算机水平的运算能力，是她最自豪的地方。

然而令他吃惊的是，在这一局内，蔡白的速度比之前一局快了一倍，所有数据必须重新推算。

虽然看不懂网球，但数学不差的戴正玩儿味的捏着下巴，赞许道“是数据不会死，运算的电脑要被数据炸死机了。”

李佳听不懂戴正的比喻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又在说胡话了。田镇不太相信蔡白的势力，“现在蔡白确实可以凭速度暂时取胜。但是人的体力是有极限的，一旦到达那个极限，之后就会出现下降。到时候，柳竹就有反击的机会了。”

柳竹也是这么想的。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，即使是蔡白的速度达到界限时，他依然丢了球。连丢好几球。这不可能啊，所有的计算应该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啊。他的额头微微开始冒冷汗。第一次体会到不在程序中的感觉，他慌了。

最后一球落下。比赛结束。

蔡白vs柳竹，6 4，蔡白胜。

蔡白看着柳竹一张困惑的脸，问“你见过金融市场的交易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