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：“大多数的鬼泣都与萨亚签订了契约，而只有少数的鬼泣能够进行鬼神的试炼，有的人选择了保卫帝国，而有的人则选择放弃王子的身份，与萨亚共度一生，而更多的人永远迷失在这如梦似幻的梦境之中，不过你倒是一个例外。”

“例外吗？”东方晓想起自己经历的种种，无奈的摇了摇头，有些好奇的问道：“吉格前辈是如何通过这场试炼的？”

“他完全掌控鳞国，而后击败王国，阻止了战争的发生。”约翰叹了一口气，“不得不，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。”

东方晓咽了一口吐沫，竟然能够打倒王国这样的庞然大物，吉格还真是一个绝世猛人啊……

约翰看了萨亚一眼，化作了一道流光进入到了东方晓的手臂中，而东方晓的手臂上，这是出现了一道火红色的印记，而随着约翰的离开，萨亚也来到了东方晓的面前。

“你……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。”

东方晓的眼神之中有些复杂，在鬼神试炼中所经历的事情太真实了，简直就像亲身经历过的一般，如今面对身为鬼神的萨亚，他的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意味。

“我最终还是选择鳞国……”东方晓微微的摇了摇头，“即便是这样，你……依然觉得我通过了试炼吗？”

“真正的约翰不可能放弃帝国，我从未见约翰如此欣赏过这样一个人，竟然会愿意和我同时和你签订契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