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司尧未再多话,若在宫中的是顾晚衾,他也是一样的想法。
到了军营,大多已经在收拾之前的残局了,只少数人还在推杯换盏侃侃而谈。
李司炀不想打扰兴致,只交代了几个领头的参将一应事宜,而后便和李司尧一起回了。
路上积雪很厚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。
“四哥,我根本没想到过,兄弟三人会走到今日这步。”
李司尧抿了抿嘴唇“我也未想到过,从前我们三人关系要好,并不担心兄弟阋墙或是争夺皇位,可现在...也不知是皇位迷了眼,还是咱们三人命中会有一劫。”
“常说宫中无手足之情,以前的我是不相信的,毕竟咱们三人自小都兄弟情深,没有勾心斗角,也没有城府算计,现下,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”
李司尧扯出嘴角笑了笑“咱们早该明白的,古人说的话不会有假,是我们太过轻信于眼前了,咱们这样子嗣多的皇室,从生下来就注定要争夺些什么,不会有例外。你忘了金州之事么?不就是兄弟二人争夺王位。”
李司炀自嘲的笑笑“也是,也不知咱俩这性子是随了谁,竟是狠不下心的。”
李司尧突然驻足道“不是咱们随了谁,而是李司玄随了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