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不是那样的人,若是三公主和任何事比起来,你只会选择三公主,可若是时间倒退,你还是会将缙朝放在首位,因为当时三公主的事和缙朝的事没有联系,也没有谁会意识到有联系。”
卢娑哪会不知道李司尧钻牛角尖了,但凡有一点不对,他都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“是啊,那毒妇心狠,布局自然用心,咱们根本毫无防备,才落入了圈套。即便换一个人,也会和你做一样的选择。”康然赶忙接话,深怕李司尧越陷越深。
“自己蠢笨便是自己蠢笨,哪用找那么多理由。”李司尧叹气道“只是害了那么多人,终究是于心有愧。吐蕃王这边,我日后再向他请罪...”
“可若王爷想要谋反,就应该将此事告诉吐蕃王,咱们从北境攻去,吐蕃和南诏从蜀地攻去,打得李司玄措手不及,这样才更有把握啊!”严奚不解为何卢娑和康然都不提议,她直觉这样并没有做错,传信而已,又有何难?左不过她跑一趟便是。
李司尧看了她好半晌,才叹气道“严奚,你该长大了,遇事不要总想着借用别人。吐蕃王丧女之痛还未过。就让他联合南诏进攻缙朝,这是将他置于何地?因我的缘故,才害得世子妃惨死,我若再利用吐蕃王谋反,那我还是人么?”
卢娑按了按严奚的手,示意不要再提,本身报信就让李司尧难受,现下利用吐蕃王谋反,此举确实不妥,换做常人也是如此。
本以为女儿嫁去南诏,此生就是无缘见面了,谁能想到这遭遇横祸,女儿丧命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样的打击又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。
李司尧问“现下到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