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嬷嬷忽然大惊“你是说,刘责安将她杀了?”
“不止呢,她与南诏世子的孩子也被杀了,刘大人还将她们尸骨悬挂于城楼之上。”
崔嬷嬷忽然有些坐不稳了,这刘责安什么路数,杀人之前都不查明原因么?
“崔嬷嬷,要不还是尽快给太后说一声?现下宫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,人人自危,害怕吐蕃向缙朝要说法。”
茨雨实在等不及崔嬷嬷慢吞吞的,巴不得现下就冲到太后身侧讲述,可是她又没有崔嬷嬷那么得太后欢心,若是说错了或是惹太后不高兴,就得不偿失了。
崔嬷嬷想了想“我现在就去同太后说,让咱们寿康宫的人嘴巴闭上,莫要叽叽喳喳惹得太后心烦。”
茨雨这才放心,总算是有了一次用武之地。
崔嬷嬷忙起身,茨雨也跟着出了门。
走到内殿前,崔嬷嬷定了定心,而后才轻轻推门进殿。
萧太后正倚在榻上小憩,屋子里香气袅娜,缕缕轻烟从镂空花纹的香炉里飘出,好不自在。
萧太后抬眸看了看崔嬷嬷,见她似乎有话要说,侧了身毫不在意道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