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嬷嬷方从内殿出来,茨雨站在另一边的廊下招手,崔嬷嬷看了眼殿内,犹豫一会儿便走过去。
“何事?”
“嬷嬷可听到什么了?”
崔嬷嬷不明所以,太后近些日子身子不爽利,她一直近前伺候,没有离开过寿康宫寸步,且君上闭了寿康宫的耳目,也有好些时日未听到过什么了。
“你且说吧,有什么事?”
茨雨看了看四下“崔嬷嬷,大事不好了,刘责安大人在南诏未免猖狂了些,杀了好多人。”
崔嬷嬷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“我当是什么事呢,和亲之路你以为真的就如此顺心,总会有磕磕绊绊的,死几个人而已,若这样也叫大事,战场上成千上万的阴魂岂不是天大的祸事了。”
正要转身,茨雨忙拉住她“崔嬷嬷”
看她欲言又止,崔嬷嬷心里一沉“你跟我来。”
茨雨跟着崔嬷嬷一直到了卧房,崔嬷嬷放下手中东西,然后道“这寿康宫中,也只我这一处是无人能听墙角的了,在这你都还要支支吾吾的话,我是真找不到地方了。”
茨雨当然明白,每个宫中的贴身宫女都有单独的卧房,嬷嬷更甚,像崔嬷嬷这样宫中老资历,又甚得太后照拂的,自然赐了更好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