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过,既然他也住在这院子里,不如,咱们去探一探?”薄肃的脑子很聪明,但他素来贪玩,只要想到好玩的事,手中的书随时可以放下。两人拾掇了一下,跑到宋坤面前去晃荡了。
宋城为了避开宋坤,早早出了门,有一点他没有欺骗宋坤,那就是他正打算从岑宅搬出来。如今宋良辰已与岑明月定下亲事,他们一直住在岑家的宅子里便有些不好看,如果能有那种前店后院的房子就好了,前面开店,后面住人,也不会在京城坐吃山空。
宋家的下人都是机灵的,找了牙行,带着他满京城的看院子,此事宋坤自是不知,他看着面前两个自称宋良辰同窗的人,心中升起一股优越感。其中一个落榜的,只是个知县的儿子,同样落榜,家世不如他;另一个虽然中了,也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,父亲是个县城的主簿,家世还是不如他。
斜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,“我跟你们说,读书这种事,不能死读,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,一定要多与同窗交流,才能领悟书中之精髓,你们若有什么不懂不会的,随时可以来问我。”大概是宋竞舟生的不错,他的几个儿子生的都不错,其中宋坤更是相貌堂堂,端坐在那里,带着一股儒雅风流的气韵。
薄肃看了陆叙一眼,就书中的问题跟他探讨了起来,宋坤引经据典,各种名人名言如不要钱一样往外倒,最后把薄肃绕蒙了,他走出宋坤所在的客房之后,问陆叙,“他大伯说了什么?”陆叙默默地说“背了诗词,讲了歌赋,引用了四书五经,可是你问他说了什么,不好意思,我也没听明白。”就是说了半天相当于什么都没说。
下半晌,宋城终于回来,宋坤拉着他问“辰哥儿如何了?可有说他犯了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