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躬身说“国公爷,这位是锦衣卫陈佥事,他一心想查案,但奈何年轻莽撞,请国公爷不要与他计较。”说完踢了那人一脚,“几位爷若真想劫人,又何必留在这里?”
赵慎初懒得看他们做戏,看着宋良辰和江祯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,看了看窗子,走到窗边看了看,转身指着房中的大床说,“劳烦陈佥事帮爷看看那床下面有什么……”被踢了一脚的锦衣卫佥事闷闷不乐地走到床前,掀起了床上的被子,众人便见到床板上竟然有一道裂缝,他用绣春刀撬起那裂缝,一个密道的入口露了出来。不由分说,那位佥事主动跳了进去,几个锦衣卫紧随其后。
“这个小小的青楼,倒是真不简单呢。一起去看看?”赵慎初朝宋良辰挑了挑眉,正说着,却见几个锦衣卫跳了上来,“没有火把,密道里乌漆麻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”像是跟几人解释一般,其中一个锦衣卫摸着脑袋说了句,跑到外面叫同伴拿了火把,又跳回去。
“还去吗?”宋良辰问赵慎初。江温轻笑了一声,“这么一番折腾,人早跑了。我是不去了,我一个瞎子,既不是锦衣卫,也不在刑部当值,就算看热闹也要先填饱肚子。”说完,他扶着江祯向外走。
其余两人看了一眼,也跟着他走了出去,锦衣卫将老鸨、龟公、妓子都带走了,刚才还热热闹闹、迎来送往的醉花阴只剩下一片狼籍,空气中遗留着脂粉和烈酒混杂的气息。几个人在大觉寺下地窖的时候还是下半晌,此时已月上中天,这么一来,倒真的有些饿了,“相请不如偶遇,今日为兄作东,请几位去喝个酒,给辰弟压压惊!”
不,我并没受惊!怕耗子的你才受了惊!宋良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慢悠悠地说“看来,是有人将大觉寺的和尚们都关起来,用杀手代替了和尚,并用觉空大师为由,引他入寺,在寺中伏击摄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