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挺直了身板,怒瞪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傻?他说不舍得你也信?他还不舍得欺负我们初哥儿?之前的事都不说,前几日还派人刺杀初哥儿呢,这个事你都忘了?老二呀,你这才多大岁数,怎么记性就这么差了呢?得亏当年你爹没让人举荐你入朝为官啊,就你这记性,到了朝堂上,怎么能斗得过那些老狐狸和小狐狸?”
赵谅被噎得没办法再装下去了,他心一横,索性说道“母亲,当年摄政王对我大嫂,那可是……人尽皆知啊!虽说大哥是个心有成算的,但白密终有一疏,万一……母亲!”话说了一半,坐在惯常用的罗汉床上的老夫人抬起脚,狠狠地踹了他一脚,本来蹲坐在太夫人脚边的他没控制住平衡,一下摔倒在地上。
太夫人从罗汉床上站起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“老二,人长了这张嘴可不是用来说胡话的,这府内的一些银钱我允许你动动歪心思,但,你若敢让我儿蒙羞……”她犀利的目光直视着他,说道“老身管你是谁的儿子,谁的爹,你立刻收拾包袱,滚出国公府!”
赵谅的娘是个良妾,是她怀有身孕,自己主动给丈夫抬进来的,那良妾到也争气,没过一年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,那就是赵谅。赵谅原名不叫赵谅,而是赵谦,因他姨娘心大了,想要害赵让,没有害成,被逐出了国公府,赵让的爹原老国公觉得对不起嫡系的母子,才给他改了名,是为了求得太夫人的原谅。
太夫人从来都没喜欢过赵谅,但她只有一个儿子,觉得他太孤单,再说稚子无辜,便留下了他,但是却疏于教导,所以赵让志大才疏,多年来空有野心、毫无建树,为了给自己的儿孙磨刀,故意留着他,没想到他生了这么恶毒的心思。“罢了罢了,我老婆子年纪大了,你的心也野了,这座国公府是容不下你了,赵谅啊,找个良辰吉日搬出去吧!”
“母亲,母亲你不要赶我走,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说大嫂的闲话了,母亲,大哥不在了,您就让儿子在您面前尽孝吧!”赵谅听到这话,立刻一骨碌从地上爬起,抓住太夫人的裙角,哭得涕泪横流,看得出来,这一次的眼泪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