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辰,要我说啊,你们赶紧修书一封,退了这门亲事算了,那张佑政就是个小白脸,怎么配得上咱们……妹妹呢!你别那么看我,咱们是兄弟吗?是兄弟的话,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?”看到宋良辰不善的目光,薄肃赶紧描补到,现在就算是宋家肯把宋良锦许配给他,他也不敢娶啊,那可是侯府世子的意中人。他爹只是个知县而已,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功名在身,拿什么去跟侯府世子争?争不过,认命吧!
宋良辰嗤笑了一声“我妹妹就是我妹妹,跟你有什么关系?休要打我妹妹的主意,你们两个,不会是故意带着那个书呆子去花天酒地的吧?”他在径县的时候调查过张佑政,是个老实的有些过分的“读书人”,怎么他们离开后就开始混迹花街柳巷了呢?
薄肃有些心虚,他瞪大了眼睛说“你可真是,怎能这样看我,还拿不拿我当兄弟!莫不是攀上了岑首辅,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当年的兄弟了?”
他越是这般说,宋良辰越觉得违和,转头看向陆叙,“阿叙,是不是你们?”陆叙却淡定得很,“你猜得不错,我们这么做,也是考虑今年春闱后,你们两家就要商定婚期了,一旦婚期定下,再去试探那张佑政可就来不及了,良辰,你也知道,有些人之所以是好人,不过是没有遇到变坏的机会,有些人之所以一直安贫乐道,不过因为外面的诱惑不够大,他若真是个君子,把红粉都当成骷髅,自然能扛得住,可他没有经受住,就说明在他心里,享受那样的人生,即便我跟薄肃不出手,怎能确定他会一直碰不到?倘若宋二小姐嫁过去之后,他被那些妖精似得女人勾走了,你让二小姐如何自处?”
不知为何,宋良辰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二伯宋增,你说他不爱原配郑氏吗?一定是爱的,只有爱的深沉才恨不得跟她一起走,可是这份爱,却抵不过外面那些女子的诱惑,如果张佑政是下一个宋增,他的妹妹岂不是很可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