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冷哼了一声,转头问京兆尹“孟大人,你能确定江世子遇刺之事是齐国公主使吗?”
京兆尹擦了擦脸上的汗,今日摄政王不在场,他不敢贸然自己做决定,毕竟如果他敢一口咬定刺杀江世子的人是齐国公,他相信瑞王就会一口咬定刺杀齐国公的是摄政王,他低垂着的眼睛四处乱转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回答,却听瑞王再次说道“怎么?本王刚才的话没说清楚还是声音太低,孟大人,本王再问你一遍,你能不能确定江世子遇刺之事是齐国公主使?”瑞王可是王爷,是皇上的亲弟弟,虽不曾在母仪天下的太后身边长大,但是仍有王爷的皇家威严。京兆尹的身体抖了一抖“回王爷,下官只是把所有证据呈上,具体是不是齐国公所为,还要陛下圣断。”
龙椅上的皇帝眼神一厉,“一个京兆尹若是判不了案,留着何用?来人!”
“陛下,臣知罪!臣知江世子遇袭一案事关重大,故不敢轻下论断,既怕误伤好人,又怕放过坏人,臣,臣惶恐,请陛下赐罪。”京兆尹跪倒在地,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不敢抬起,他知道这一步若是做不好,怕是这来之不易的官位就做到头了。
被宣进勤政殿,没有看到摄政王在列的时候,他便感觉不妙,用心一想便知,皇上此为,怕是要为齐国公脱罪,即便齐国公受罚,摄政王也讨不到好处。怕是王爷的一番心思筹谋都是白费了,他哪知道这些并不是韩应文的本意,都是摄政王的门客李仕铎谋划的。
冷漠地看着跪地磕头的京兆尹,皇上的眼睛看不出丝毫情绪,他不出声,众臣也都不敢吭声,殿内一时只听见京兆尹“咚咚咚”的磕头声。
次辅吴文正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岑首辅,发现他低着头耷拉着眉眼仿似睡着了一般,心中一转便明白了,于岑首辅而言,齐国公与摄政王两派斗成乌眼鸡才好呢,又不危及江山社稷,他坐山观虎斗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