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城被她一番无理取闹弄得哭笑不得,他只得应下,离开知州府的时候,特意带着那小莲去给他爹告别。“父亲,儿子打算在祖母生辰的时候带着孩子们都回来住一段时间,等祖母生辰过了,带辰哥儿早点进京好为会试做准备,您看可好?”
宋竞舟正在看公文,听到这话点了点头,“就这么安排吧。”说完他放下手中的公文,抬起头说“辰哥儿,我要亲自考校一番……你身后怎么还跟着个丫头?”
宋城心想,带给爹看的啊,“父亲,这是母亲安排伺候辰哥儿的……她说长者赐不可辞……”
“胡闹!你,”宋竞舟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丫鬟小莲说,“滚出去!”他说完背着手在屋子里走了两圈,“老四,你母亲她……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呵呵,好心!宋城对宋竞舟生出一股深深的失望之感,如今宋家子弟,文不成武不就,庶子们不用多说,便是嫡子,也没有成大器者,这里纵然有嫡母的缘故,可与他这位身为知州的好父亲也脱不了关系,一味纵容主母打压庶子,以为这就是对主母的尊重,真是可笑!若真的尊重,那就不要姨娘小妾,更不要庶子庶女才对!
宋城闷闷不乐地走出知州府,碰到嫡长哥哥宋坤迎面走来,“大哥。”他低下头给宋坤行了一礼,宋坤从上到下、又从下到上将他打量了一番,嗤笑一声“都说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这婢生子就是婢生子啊,天生一副奴才样。”说完迈着四方步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