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她不傻怎么敢往前凑啊?你是没看到那土匪的大刀啊,这么宽!这么厚,”宋城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着,“上面还镶着许多的铁环,那刀一动,叮当作响,爹现在想起都后怕,要是那刀再深两分,你妹妹她,她就回不来了……”
宋良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“傅启涵怎么会找到青州的官兵来剿匪?听您的意思,那青州的匪患应与官府的放纵有关,傅启涵无官无职怎能驱使官兵?”
“这也是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,当时所有的心思都在韵韵的伤上面,还没等韵韵好转,爹来不及过问此事,他又突然提亲……”宋城皱着眉头总觉得那个有些怪异。
宋良辰撇了撇嘴角“他的提亲之举便是在转移您的注意力,傅启涵这个人……”他的中指轻轻地叩着桌子,“他爹真的是个早死的秀才?还被人占了家产?他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这么些年也没见他家有什么营生,他们靠什么活到现在?”竟然还有闲钱供他读书。
“他娘早些年身子好的时候做些绣品,听说都是送给大户人家的,一副绣品最低几十两银子,最高能卖几百两。”这些宋城也是道听途说的,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传的。
宋良辰叩桌子的手指一顿,“您可见过那些绣品?”
宋城瞪了他一眼“咱们家也没有绣庄,我怎么会看那些?听说那些绣品都是送到县城去卖的,也有送去州府的,甚至还有送去京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