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金发女子带到了一个有七根柱子的大型祭台之上。
金发女子指了指中间的位置,“可以了,就是这个地方,你站到中间去。”
左澜的脚步顿了顿,她眸底浮上了警惕,“你虽然出现在我的梦中,但你有什么证据说你就是我,你让我如何去相信你不是想加害于我。”
金发女子清浅一笑,“你倒是挺警觉的,不过这才是我。”
左澜环顾四周,空旷之地。
金发女子往祭台走去,“我本来就是你,我们所在的地这个地方是你的大脑构建出来的,是那时残留的记忆,我本就生存在你的脑海之中,若你死了,我自然也会死,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要加害于你呢?”
“爸爸告诉我的,我现在对这些都有了基本都了解,那么你呢,你让我恢复记忆,是想让我知道什么?”左澜凛着眉继续问道。
金发女子一撩发丝,慵懒一笑,“现代的哲学大师常会去想一个问题。”
左澜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开口道,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为何生,为何死。”金发女子淡淡地说道。
左澜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我并不想做哲学大师!我为自己生,也为自己死!”
金发女人戏谑地摸着下巴,笑看左澜,“嘴硬什么?我还不了解你,若你真为自己生,又怎么会说出金敏知即将流产的秘密,若是你不说出来,现在你不用看见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