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蛮冷笑道“正是如此才不能杀太子,你想,晋国如今有三公子,杀了一个申生晋王自会立另一个起来,即使一个个杀完,届时我骊戎面对的还是整个晋军、整个晋国,如何能敌?既然要从内部瓦解,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其自相残杀,这自相残杀的戏码岂是一般人能担当的?要的就是这些位高权重、手握兵权实力相当的王子王孙,这战才能打起来,我们也才能坐收渔利,若是申生死了,这朝中谁又能与晋王一战?”
流云笑道“却是如此,不愧是极乐公主深谋远虑手段高明!你与芈洛二人虽身为女子,但族母却一直道你二人有将帅之才,如今看来果真如此,只是可惜洛儿生死未卜。听蛮儿之意是先不杀太子,那我等又该如何行事?如何才能让这晋王与三公子反目成仇?”
骊蛮冷冷道“自古王位之争就没有父子兄弟只说,只有比谁心狠手辣!我自会想办法让他父子四人心生嫌隙,届时你二人只需在朝堂之上附和,将三公子远远遣离绛都,他三人必然对晋王心生不满,届时这晋宫、绛都都是你我天下,又何愁他父子不会反目。”
二人闻言深以为是,不再多言告辞而去,一边将骊蛮之意回复毓灵秘境夫夭处,一边静候骊蛮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