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暖原计划是,听完消息就开溜,谁知道竟然有新任务,她只好重新换上衣服,按时参加订婚仪式。
在化妆间换衣服的时候,听见外面有交谈声,夹杂着哭泣声。
“我让你别过去别过去,你非要过去,反正叶家那么多小辈,少你一个没人看见,干嘛巴巴儿赶过去挨骂!”闫云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,每次叶雪晴被人骂,哭哭啼啼的时候,她都想要抓狂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,过去爸爸宠爱妈妈,奶奶不喜欢妈妈,现在爸爸对妈妈坦度冷淡很多,我要是再惹人烦,妈妈又该不开心了。”叶雪晴抽泣着摇头。
“所以说,有钱人有什么好的,你看我家,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,我妈有时候念叨,想要这个想要那个,买不起。我就总劝我妈,要珍惜现在的穷日子,万一哪天有钱了,人生还有什么乐趣!”闫云在航空公司上班,每天见惯有钱人,还是觉得普通人的幸福指数最高。
“谁说不是呢,我妈总说,要是当年没有收养大姐该多好,要是当年大姐没有发现矿脉该多好。
有时候当着我的面说,有时候当着大姐的面说,我觉得大姐一定是不高兴的,不过没有表现出来。
小云,你知道吗,我每次看见大姐对着别人笑,我总是想哭,感觉那笑容特别悲伤。”叶雪晴是个美术老师,身上有着艺术家该有的多愁善感。
“别说啦别说啦,我有点怵,本来没觉得什么,你一说,我也有点害怕,你说小暖没事吧?”闫云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怕鬼。
“不清楚,感觉不太好。”和叶小暖相比,叶雪晴在叶家的存在感很低,越是这样,越能看清楚很多旁人看不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