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李衍点他的名,李济深立即起身道:“禀报寨主,京水军五领,开京附近的州县水军也是五领,他们共有十五艘载重五万石的大海船,一百多艘载重万石的大船,小船三二百只,另外民间主要是豪商手上也有不少船只,那些船只加在一起比水军的船只只多不少。”
李衍微微皱眉,道:“十领水军加到一起怎么是八千人?不应该是一万人么?”
来济州岛的途中,孙静曾跟李衍说过,领是高丽军队的编制,一领大约是一千人。
见李衍不懂,李资深为李衍解释道:“高丽的军队分为京军和州县军两部分,京军相当于宋国的禁军,隶属于京军的军队称之为正军,州县军相当于宋国的的厢军,隶属于州县军的军队称之为望军,正军一领有一千人,而望军一领只有六百人,这次来攻打咱们济州岛的水军隶属于高丽的京军,所以是正军,一领有一千人。”
听了李资深的解释,李衍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,然后李衍算道:“载重五万石的大海船最多能载五百人,十五艘最多能载七千五百人,载重万石的大船最多能载一百人,一百多艘大约是能载一万多人,小船一艘最多能载五十人,三二百艘最多能载一万五千人,如果不算从民间借船,高丽最多也就能派来三万多人,考虑到还要载粮草辎重攻城器具,高丽最多也就派两万五千人来攻打咱们济州岛……我这么分析可对?”
孙静道:“必不止两万五千人。”
李衍不解:“为何?”
乔道清替孙静答道: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