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复杂得很。
当年地宫里面的生活,若说母妃是她活下去的信念,那么初瑾,就是她唯一的光,唯一的依赖。
只是,相依为命那么久,那一抹光华终究还是散在了她的手中。
垂下眼眸,长而卷翘的睫毛若覆在了眼睑之上。
一声小花传入耳畔,让站在一旁看着连王府沉默不语的花初烬瞬间扭头看向了连枢,兜帽都微微倾斜,一绺银发飞扬无忌。然后伸手指着自己,“我?”睁大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问。
看着这样的花初烬,连枢唇角弧度稍稍上扬几分,“不然这里还有其他人么?”
“为什么叫我小花?”花初烬轻抿了一下嘴角,看着连枢。
听上去和笑话差不多。
想到这里,花初烬唇角又抿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