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春天,人类自觉将自己分为两种人,一种人在外负重前行,一种人在家岁月静好,我和林宏属于后一种人。
林宏虽然在家休养,但他时刻关注j的生产情况。不过他经过这段时间的充分休息,身体状况基本恢复原来的状态,我不再担心他了。
我给婉子打电话,想问问她们最近过的怎么样,可电话打了好多次她都没接。
后来我把电话打到王波那里,王波告诉我婉子随中医医疗队驰援南方去了,他在单位值班,已多日未回家了,孩子送回山中母亲家了。
我听后心中涌起酸甜苦辣,警察和医生看似是最好的组合,其中苦和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“你们夫妻二人都是好样的,放心吧!婉子身体棒着呢!稳住,我们一定能赢。”
“我们必须赢。”王波在电话另一头坚定的说。
洪飞每天都向林宏汇报当日工作进展情况,林宏交待洪飞要捐出一些测温产品,让洪飞联系有关部门办理此事。
“是捐到咱家乡吗?”洪飞问。
“无所谓捐到哪里,哪里急需就捐到哪里。”林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