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有一座城封了,因很多人感冒,症状和你差不多,你懂了吗?”我指着口罩哽咽道。
林宏的眼神立刻明亮起来,对我点点头,我知道他此时是清醒的。
“别慌。”他无力的安慰我说。
林宏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。这时,他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,造成呼吸急促,几分钟后出现窒息,可救护车还没有到来。
我上去一把扯掉他的口罩,也摘下我的口罩哭着说“不戴了,不戴了。”
我疯了似的跑向窗口,扒着窗子向外看救护车是否到来。这时,我忽然想起当年医生救治我爸爸窒息时曾按过内关穴,窒息很快得到缓解。
我跪在地上,抓起他的手臂,在内关穴位上使劲按柔,使劲按柔……
林宏窒息缓解了,我进厨房将干野菜放到锅里,用大火煮开后关火泡着,屋内回响着我跑动的脚步声,还有我小声的哭泣声。
林宏试图坐起来,可怎么也坐起不来。
他用微弱的声音说“是否可找些公司人来帮忙。”
我哭着说“不可以。”
此时的林宏,还是没有完全大彻大悟,可我大彻大悟又比他提前多久呢?我在不断自责。
救护车终于来了,他们进屋给林宏吸上氧气,然后将他抬上车,我装好证件和钱卡,带上中药和野菜汤跳上救护车。
我在车上小声对林宏说“你不要害怕,到医院就啥事都没有了,你告诉我父母和姐姐的名子,我在你手机里能找到他们的电话,我们没有结婚,万一有事我怕代表不了你。”
我不能不想到这些,因为他所有的亲人都远隔重洋,关山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