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妈呀!”
随着我的一声喊,他把我挤到地下去了。
“这床跟行军床差不多,能躺下咱们俩吗?你可真烦人。”
林宏哈哈大笑,伸手把我从地板上捞起来。
“走,我们去外面看更深更远的海。”
我站起身拉着林宏就往外跑,岸边的木地板一直延伸到海水深处,我们跑到最前沿坐了下来,看无声无息的海水静静地蜗在这丫岛里,大海像天河一样静止在这蓝色深邃之中。
我依偎在林宏宽大的怀抱里,小声哼唱南粤人写的一支歌,这是一支奋进的歌,是一支自强不息的歌,是时代赋予这个地区更多希望的歌。
遥呀遥远的小渔村,回呀回荡着童年的歌声,阿公的长橹摇得夕阳红,阿婆的渔网拉出了满天星……
林宏抱着我轻轻地跟着节奏摇晃,借着渔火我看见他眼里有泪花滚动,我的眼里也泛起了泪光。
“我们这是什么缘分啊?一个为我拉四年《遥远的小渔村》的女孩,如生命的幻象一样消失了,可又一个喜欢拉这支曲子的女孩,却真心实意的陪伴我到天涯到海角。”
“是啊!就像有神明指引,让我沿着科尔沁草原的边缘线,一路飞奔到你身边。在苍茫的大海上,我们共赴这场千年约会,而你已在杯影里等我多年。”
我们激动地诉说各自不幸中的万幸,幸福着各自的幸福,偶尔也有泪珠滚过我们带着笑容的脸颊。此刻,我们的人生幸福指数已达到沸点。
在岛上这几日,我们白天穿过岛上丛林,看各种野生植被开出好看的花朵,然后坐上游船再回到船屋附近的海上饭店,品尝渔民刚刚打捞上岸的各类海鲜。
林宏是专业吃海鲜的人,好与不好都能说出一番理论来,而我品尝过后就一句话。